子;“你的伤口再不换药;我就只好给你截肢了。”
“截肢?!”她倒吸一口冷气!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后颈;“你别吓我!”
“嗯哼;这种事不处理好;本来就可大可小。”他声音里有一丝得意;仿佛以吓到这个女子为乐趣一般。
抱着温晴;将她扔在先前的摇椅上;从刚才老太太指示的柜子上;拎过来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都是常用的医药。
温晴定定地看着鹰;蹲下身子;将她受伤的脚踝拉到自己的膝盖上;细细地端详着她脚部的伤口;然后从医药箱里取出消毒酒精;创伤药膏;纱布包扎
每一个步骤都引起她疼痛的凝眉;但她强忍着;没有发出一声低吟;只是静静地看着灯光下;这个侧脸下颚冷硬的男人;为她细心轻柔地处理着伤口;回响起今天她为他做过的一幕一幕;忽然心里头涌过一阵淡淡的暖流;他或许并不如他看起来那么糟糕
终于;包扎完毕;他盯着她的脚踝;半晌;低声咕哝了一句:“嗯;药量够撑两天了;别再碰水了;不然容易溃烂。留疤就不好看了。”
“留疤真的很难看吗?”她顺着他的话语;随口问了一句;她总觉着自己不是明星;不需要靠外表吃饭;留不留疤痕对她来说并不是多大的问题;反而心里;心里的疤痕才是最难愈合的。
他银灰的眸子在空中与她对望;一丝复杂绕过眼底;转瞬即逝。
不回应她的话语;他站起身子;将椅子连她一把抱起来;抱到木屋台阶前;然后轻轻放下:“听说施普雷河夜晚的天空很美。”
“是吗?”她难得温顺地缩在摇椅上;顺着他的视线
第 9 部分(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