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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败寇,这是权利战争中千古不变的游戏规则!对于他们的际遇,我除了唏嘘感慨,我又有能力做什么呢?先是父皇离世的恶耗,再是亲人们接踵而至的不幸,我终被这接连的打击击倒,大病一场,等到我病好时,已经是暖洋洋的六月初夏了。
我坐在神宫庭园的小池边,望着那对岸的飞石,间中穿c着桔梗、玉簪、黄颉 草、灌木胡枝子等植物,色彩灿烂的五爪槭投影在波光粼粼的池水映出一片五彩斑斓,强烈的阳光照s在水面,反s出片片金色的碎片,刺眼晃目得令我眼前一片恍惚。我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拭去鼻尖上细密的汗珠,随手从身边的沟酸将上扯下一片叶子,信手撕碎扔入池水中。
身后穿来一阵平稳轻缓的脚步声,渐行渐近的站定在我身后,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似冰融霜化的清新体香。
“正午的太阳大,你病才好,不要在太阳下待太久。”冷冷的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关心和担忧。
“嗯。”我轻声应着,没做任何反应,依然撕着叶子丢到水里。
他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弯腰俯身,勾住我的腿,一把抱起我往回走;大概真是太阳晒久了,加上大病初愈,我只觉头一阵晕眩,眼前模糊一片,我不由闭上眼将头靠在他结实宽厚的胸前,他有力的心跳声就在我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的发顶,他的脚步极尽体贴的小心平稳。
他放我坐下,睁开眼,只见他把我抱到了y凉的台盘所廊下,我抬头望向站在面前的高大身影,那双金棕色的椭长眼睛正仔细的审视着我的脸,英俊立体如雕塑的面庞依然冷冽如刀,可那冰
第 6 部分(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