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甘夫人猛地站了起来,却又脚一软向后歪倒,我急忙扶住了。
“夫人,小心!”
她却仿若未闻,只是六神无主地紧紧握着我的手,喃喃地说:“怎么办……怎么办……”眼泪已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被她捏得生疼,不由皱了皱眉头,再看看糜夫人,也是一脸惶惑无依。
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时代的女人本就见识得少,眼前这两位更是早已经历过成为阶下囚的恐惧,被吓破了胆。此时如此表现倒也正常,只可惜对局势无补。
安慰了一下两位夫人,却怎么也无法令她们停止哭泣,只可惜我不是刘备,否则情况或许会好些。
无奈只能任由她们在房里哭,我独自走出房门,不意外地看见麋竺在门外等候。
“二位夫人……”他试探着问。
我深深叹了口气,说:“糜大人,有什么事情您自己拿主意吧,夫人们惊吓过度,不宜再让她们劳心劳力。”
麋竺自己何尝不知这种必然的结果?于是也长长叹了口气,说:“主公不在,夫人们也无法做主,在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我看了他一眼,不由奇怪。他在我的记忆中并不是无能之人,为何却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
仔细一想,我明白了。
“糜大人,夏侯惇的来势很凶猛么?”
他苦笑了一下,点点头。
“糜大人,玄德大人将精兵良将都带了出去,此刻守城的不过是些老弱病残,如何能跟如狼似虎的曹军相抗?不如弃城而去,跟玄德大人回合,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第 19 部分(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