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两人目光相触,我突然感到自己的无理取闹,不由微微脸红。
就在此时,雁儿推门进来,劈头就说:“姐,换药的时间到了……啊!你醒了?!”
她一抬头就看见那人睁开的眼睛,不由惊讶地叫出来。
那人冲她也微微点了点头,我转过头去,说道:“你帮他换吧。”
雁儿点了点头。
那人不由挣扎了一下,带着略微尴尬和羞赧的声音说:“这位……呃……”
雁儿看了看他,善体人意地说:“这位将军,奴家已为人妇。”
他似乎松了口气,接下去说道:“这位夫人,这……男女授受不亲,这样……恐怕不大好吧?”
雁儿不由“扑哧”一笑道:“难道将军想要自己换药吗?恐怕不大可能吧!请将军放心,我姐姐是大夫,我也算得上半个帮手,所谓医着父母心,在我们眼里,只有病患和非病患之分,并无男女之别,将军大可不必担心。”
他似乎还是有些放不下,又道:“那……不知令夫君……”
雁儿放下手中的水盆,拿出伤药,捋起袖子:“我夫君啊,他不会这个,而且他粗手粗脚,怕会令将军伤上加伤呢。”
看来雁儿对这人的感觉还不错,不然也不会跟他唠唠叨叨这么多。
我抿嘴笑了笑。
那人无奈,只得任雁儿为他换药。只听雁儿又问:“不知将军何方人士,为何独自一人受伤不支呢?”
那人因为换药时牵动了伤口而忍不住低声呻吟,雁儿早有经验,便寻话说分散他的精力使他不至于那么痛苦,也是为了探探他的底细。
第 15 部分(1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