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说,他从军去了,如今好像也已经升作副将了。”
我不由得一阵愧疚。
自从跟了吕布,我心里眼里全都是他,旁人都不往心里去了,哪里还有功夫留意他人的去向?反倒是雁儿她们,把这些时时留意着,让我自惭形秽。
但既然他不在长安……
我想了想,对雁儿说道:“你出去找一下艳娘,请她想办法通知张苑,长安有变,能有多远走多远吧,千万不要回来!”
如今我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雁儿吃了一惊,看着我:“姑娘不打算救张大人么?”
我苦笑:“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救?”
她沉默了,形势比人强,很多事情我们也只能是有心无力。
雁儿出门去了,去找经营着春月楼的艳娘。这时却有人来报,吕布要见我。
我的心往下沉,他来干什么?
见还是不见?见,恐落入董卓的陷阱,况且貂蝉的角色不应由我来演;不见,未免有欲盖弥彰之嫌,对我日后的计划恐有所妨碍。
思忖再三,权衡利弊,我终于还是下
定决心,说道:“请他进来吧。”
话音未落,吕布已经大步走了进来,原本y沉的面色因为这句话而一瞬间雨过天晴,喜道:“飘零,我还以为你不愿见我了。”
再多的心里建设也没用,见到他的一霎那,苦辣酸甜,百般滋味涌上心头,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飘零,你还好吗?”他趋前。
我别过头去,黑发飘扬间,额头一道狰狞的伤疤显现出来。
第 7 部分(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