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的表情与往常截然不同,深沉中有着三分怪异,更有着一分愧疚。见他这样子,我也不得不放下满腹疑问,温柔抚慰。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么?”我为他除下外衣,关切地问。
他摇了摇头,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轻轻道:“……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他是武将出身,如今又没有战争,哪里会劳累至此?我抿紧了嘴,他如此隐瞒,必有原因。
为他递上温热的巾帕抹去一脸尘埃,又端上清茶解去一身疲劳,我用妻对夫的温情服侍着他,他的脸色变得更加怪异。
他看了看我,再度欲言又止。
“奉先,你有话跟我说吗?”我不忍见他为难,只好开口挑破这层薄纸。
他似乎不敢直视我关切的眼神,倏地别过脸去。
“飘零,你……到太师府上去……住两日,可好?”他吞吞吐吐地说。
一瞬间,我以为我听错了。
“什么?”
“今日太师跟我说,很想见见洛阳第一名妓,让你到他府上小住。”他还是回避着我的眼神。
我仿佛晴天霹雳从头上闪过,脸色刹那间便得比纸还白。
“你……你是说……要我去陪董卓?!”我的声音徒然拔高,高得走调。
他以沉默代替了回答。
我觉得仿佛世界在一瞬间坍塌,身子摇摇欲坠,一把抓过他的领子,他与我面对面。
“告诉我,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告诉我!”
在我痛苦欲绝的狂乱眼神中,看到的是他避无可避,惭愧而
第 5 部分(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