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即若离,让男人心痒痒又得不到才能将他们牢牢抓在手中。到时候,无论你要什么东西,他们还不是乖乖捧着送上来?”
我知道这番话在这个男人为绝对主宰的社会是多么离经叛道,如果在别的地方,我肯定会被马上打入“狐狸精”、“红颜祸水”的阶层直接浸猪笼沉河底,可这里是妓院,最藐视伦常道德的地方,而且我发现这个老鸨并不是普通人,这番话我猜她肯定能理解。
果然,她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带着怪异的语气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啊?看你的神态并不习惯于伺候男人,偏偏说出来的话又是见惯了男人的人才说得出来的。我在妓院里待了三十多年,好不容易才悟出这个道理,没想到你居然也深谙其中精华。你究竟从哪里来的?”
我不由再次苦笑了。托二十一世纪各种传媒的福,我的见识又岂是这里没有知识的女人所能相提并论的?再说,“贱骨头”的主张其实有些偏激,我心里是知道的,但被人强暴的我如今对男人并没有什么好印象,我对面的老鸨则因为长期受到男人的欺凌自然也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好感。相似的遭遇,竟然让我们两个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她并没有在我的来历上深究,马上转回了正题,皱起了眉头说道:“若即若离,让男人想要又得不到,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的分寸可是很难把握的。你能做到吗?”
我咬了咬牙,斩钉截铁地说:“能!”
但我心底其实一点把握都没有。
我的家教甚严,在连小学生都开始恋爱的二十一世纪,仍然没有什么接触男人的经验,只是一心扑在学习上,从小到大跟男人最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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