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卫林……说了啥事,要紧吗?”赵老六看着他这般举动,有点担忧。
“他大爷空得找我聊天呢!”郑允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刚才说的那批货,就定了,直接和缅甸人谈,我们可以负责全程,包括运送、分销和洗钱,不过利润得四六开,他们提的三七,不行。”
“浩哥,这当中的风险大着呢,……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风险总归有的,老六,风险要和赚头对照起来看,才知道值不值!再说,凡事都有第一次,如果这回搞成功了,以后就可以跳掉云南人,一条直线通到底,少了抽大头的环节,我们可要赚疯了,就等数钱吧。”
郑允浩说着,忽然感觉心算计得很累。
尽管才喝了一瓶红酒,头却嗡嗡得象有蚊子钻入似的轰鸣,还有些尖锐细刺割破的疼痛。
又胡乱扯了点事,郑允浩坚持自己开车回家,赵老六扭不过他,只能叫人保持车距地跟着。
隔天上午,手下来汇报情况,说是大哥去城北绕了一转,车子停在狭窄的巷口,人没下来,只是车窗摇落了一半,黑暗中,烟头闪着红星。
估计一二十分钟后,他离开了那个老式小区,一路上没再作停留。
赵老六等人走了,才长长吁了口气,借以抒解胸中的闷堵。
他心里清楚,郑允浩又去看了金在中的家。
春夏秋冬轮回了一季,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短,却绝对不够让人学会遗忘。至少对郑允浩来说,是如此。
记得有一次,他无意间提了句,金在中的房子已经卖了,他人也到a市去了,脸色逐渐y沉发青的大哥
第 12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