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有王爷这句话就够了,如熙也明白了,果然是被案子牵连到的,可是怎么会牵连到他身上去呢?那个人不是两袖清风仗义执言的吗?否则也不会有个铁笔御史的称呼。
“是栽赃?”
“不是,是牵连。”
既然双方都是明白人,那说的话都简洁到了极致。
“谁?”
“门生梅哲,哲理的哲。”
“他有门生?”梅哲?没辙?如熙暗自挠头,这什么名字啊?怪不得让欧阳海丢官呢,碰上这么个门生,他是够没辙的。他做过一次主考官。”
“梅哲呢?”
“死了。一个笨蛋,被人当了枪使,害人害己,死了活该。”
“那么说已经确定不是强盗劫财害命?”
“当初他是在还乡途中遇害,那时他虽已是布衣,但名声仍在。报出自己的名字,就算强盗不依不饶至多就是损失些财物,依然可以留得性命。从京城往柳渠。他走的是繁华大道,虽在某些偏僻地方有些强盗。但都不成气候,也极少听说有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在那条路线上劫财害命。退一万步讲,就算欧阳海真的不幸遇上他们,对方也必不会要他地性命,否则他们会被官兵剿灭殆尽。先帝不会放过杀害欧阳海的凶手的。”
如熙心中了然,情况地确如她当初在雅情小居时所猜想的一样,欧阳海不是死于劫财地强盗之手。
“所以?”
“所以?你不是都想到了吗?”
如熙瞠目结舌,“奴婢可什么都没说,王爷所指何为?”
“如熙,盟
第 36 部分(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