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惜,但那家中尚存的几口人,真的都不活了吗?
萧墨存注视着她的脸,又轻轻补充了一句:“况且,你真的有那么恨我吗?”
那妇人一时之间也有些迷惑,瞧着眼前翩然若仙的一个人,若剔除那层仇恨,这样的人,平时见了,眼睛瞧都瞧不过来,哪里想得到恨?萧墨存嘴角浮起一丝凄然的微笑,转过身去,对那刑堂主事道:“念她愚笨,又逢丧夫之痛,冲撞首领,也不是有心,余下十九鞭,便免了吧。”
刑堂主事悄悄松了口气,请沈慕锐示下,沈慕锐点头,目光闪烁,道:“允。”
那妇人“呸——”的一声,一口唾沫吐到萧墨存衣襟上,骂道:“萧墨存,不要以为你为老娘求情,老娘便领你的情,你勾结朝廷,毁我总坛,生就是我等的大仇人,这笔血债,我就算讨不了,也有人会向你讨,你等着!”
萧墨存神色木然,倒是一旁的小宝儿生得浑身发抖,忙不迭地拿手绢擦去秽物,指着那个妇人骂道:“你,你这人当真好歹不分,主子替你求情,帮你说话,你不思感激,反倒??????”
“别说了,”萧墨存长长叹了一口气,看着那些哭哭啼啼,目露恨意的苦主们,在看看旁边无数怀疑、审视、鄙夷和痛恨的目光,道:“不用说,你们也是怎么想的了?”
四下无声,萧墨存转身,看向台上的沈慕锐,道:“你,也觉得我是勾结朝廷的j人?”
沈慕锐立即答道:“当然不是。”
萧墨存定定地看向他,半响不语,眼光中流露出来的,是似喜还忧,似怨还悲,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渐渐的,这些情绪慢慢褪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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