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将你引荐给皇上,一切都是你求我的,怎么,过了这么些年,你反倒心底有恨了?”
“我心中无恨。”萧墨存迎视着他,一双美目湛湛生辉,道:“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童,未必懂得何为侍寝,何为娈宠。你想必是用了些不入流的手段,才令那孩子主动去宽衣解带,于床底间伺候自己的亲叔叔。王叔,你有空的时候不妨想想,明明有其他正常的途径,您却选择让个稚龄孩童去懂得何为生不如死,这,怎么说,都是件损y德的事吧?”
萧宏图一顿,转过头去道:“所以,你还是心里有恨。”
萧墨存道:“我若真有恨,归远一案,就不会那么轻易听之任之。”他顿了顿,道:“王叔,那驿馆地点,只有厉昆仑上了个折子禀报过。而我们都知道,皇帝奏折,唯有您和丞相大人能提前审阅,再送达圣庭。倒卖官粮,于在职官员获益并不太大,却足以掀起饥民造反,祸乱一方。丞相大人一心忧国忧民,断无掀起如此风波的道理。唯有您??????”
萧宏图面上的温文尔雅荡然无存,表情狠利,收紧他的手指,道:“这么美丽的脖子,我若用力毁去,还真是有些暴敛天物。”
萧墨存讥讽一笑,道:“我若是你,便不着急,墨存反正也命不久矣,何必假己之手呢?”
萧宏图一愣,随即松手,咬牙道:“说的是,只是你今日于我说这些,又有何目的?”
“没什么,或许,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萧墨存目光悠远,淡淡地道:“王叔,皇权之下,谁是谁非,于墨存而言都是一样。只是乱世盛世,千百年后不过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不以苍
第 30 部分(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