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步。若不是小全儿在一旁盯着他喝药吃饭,怕是连这个也要省下来。
等到萧墨存写完最后一笔,站了起来,却觉一阵天旋地转,他差点站不住,勉力撑住书案,才没倒地。萧墨存一阵心怵,这种眩晕太过熟悉,当初在宫里,便是眩晕袭来,然后自己莫名其妙缠绵病榻,若不是遇到白析皓,只怕此刻早已小命休矣。他忙晃了晃头,强行将那阵眩晕压下去,恰巧门外传来轻微剥啄之声,萧墨存不愿显露病态,令众人大惊小怪,便坐回椅子里,与平常一般无二地道:“进来。”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小全儿撅着嘴,端着托盘进来,里面照例是一碗浓黑药汁。他气鼓鼓地走了进来,将药碗往桌子上一撂,道:“公子爷喝药。”
“好。”萧墨存淡淡一笑,道:“小猴儿,怎么,有谁欺侮你了?”
“没人。”小全儿低头道。
“没人?”萧墨存温言道:“你嘴唇都撅得可以挂油瓶了,还说没有。说吧,什么事?”
小全儿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只看着萧墨存,咬着嘴唇道:“我,我,我讲之前,公子爷先恕我无罪。”
萧墨存叹了口气,手指扶额,虚弱地道:“说吧,我总是你的主子,有什么事,我替你担着便是。”
“还有什么?不就是猜不透主子呗。”小全儿嗫嚅道。
“猜不透我什么?”
小全儿鼓起勇气,轻声道:“当初您为朝廷尽忠尽职,小的无话可说,什么门出什么人,咱们都是朝廷的人,从小就讲报效忠义两全的。可如今,这凌天盟算什么东西,也值得主子您尽心费力么?自古忠臣不事二主,便是,便是
第 26 部分(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