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慕锐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只短小漆黑的竹签,放入他怀里,道:“这期间,若遇到难为的事,用这个,到侍卫房传一个叫‘张毅夫’的三等侍卫,他是我的人,见令如见我,自会听你调遣。”
萧墨存接过那小小的令签,触手只觉非木非竹,漆黑沉手,掂了掂,初步判断为某种金属,只是黑黝黝的,看不出是哪一类。他点点头,收入怀中,道:“别担心,我会应付的。”
“我自然知道你才学八斗,但你学的是经世治国之道,于揣摩人心,勾心斗角上却毫无经验。总之我不在,你凡事多留个心眼,这里谁都不简单,不要轻信任何一个人,知道吗?”
萧墨存笑了,光下璀璨如天人,他轻轻地问:“连你,也不能轻信么?”
沈慕锐叹了口气,替他捋顺鬓角的乱发,眼底是慢慢的爱怜疼惜,柔声道:“如有必要,连我,都不要轻信。”
萧墨存笑笑不语,眼眸中波光潋滟,似乎清澈见底,却又流淌着某种坚定不移。沈慕锐看着这个男子,眼里温柔如水,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略一迟疑,转而向下,用力拍拍他的肩膀道:“行了,酒也喝了,日出也看了,我真要走了。你呢?”
“我再坐一会。”
“那么,我让锦芳在墙边给支个梯子,有人朝这边过来了,怕是来打探你消息的,小心着点。”沈慕锐豪迈地挥挥手,道:“保重,墨存。”
“保重,”萧墨存看着他,笑得风轻云淡,轻轻道:“慕锐。”
那人走的时候,当真是如鬼魅出没,悄然无息。
晨光在天边扯出几片难描难画的朝霞,
第 11 部分(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