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藏着掖着进行。到了晚间,那官员亲自来问萧墨存的话,言语间虽然还算客气,可瞧着他的眼里,却有藏不住的轻蔑。萧墨存心里好笑,暗忖你若好好说话,我还不一定会给你提供线索,你一来便如此可恶,我又为何要帮你来危害我的朋友?他打定主意,言辞中故意露出几分晋阳该有的骄纵和蛮横,甚至因一个下贱囚犯失踪竟然要过问他这个高贵的贵族公子而暴跳。那官员果然更加鄙夷,问不了几句,便草草收场了事。
皇宫御书房后间,皇帝萧宏铖赤着脚,衣襟半开,露出雄健的胸肌,慵懒地歪在铺着柔软兽皮的雕花围屏罗汉床上,低头瞧着奏折,讥讽一笑,随手抛到对面几案上,对萧宏图道:“这帮老家伙,连编点新词都不会,天天儿的这么掰,看得朕都腻烦。你给朕说点新鲜事,洗洗我这耳朵。”
“臣弟没有什么新鲜事可说。”萧宏图垂首答道。
“那朕给你说点新鲜事,你听听?”萧宏铖笑笑道。
萧宏图知道皇帝这么说,就不单单只是意味着新鲜事,多半还是大事。于是,他也笑了,道:“皇上,臣弟洗耳恭听。”
“京城天牢里,前两天发生了一件新鲜事,一个原该过堂画押,等待秋后问斩的江洋大盗,忽然间在监狱里不见了。”
萧宏图听到“天牢”二字,心里一跳,忙陪笑问:“皇兄的意思是,这人犯逃走了?”
“逃狱就不是什么新鲜掌故了,”皇帝漫不经心地拉拉衣襟,道:“这外头眼见都三月天了,屋里还弄这么暖干嘛?这群狗奴才,真是少吩咐些都不行。”
“奴才们也是一片忠心,怕这倒春寒厉害。”萧宏图笑笑道
第 6 部分(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