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像是被他们的手抚摸过肌肤,不管她愿不愿意,那上面都是滚烫,连着她的心泛起涟漪。
龙涛眼睛圆溜溜转,突然间腾的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到萧香香身边,满嘴是油,举着串鹿r用的铁签子乱晃,高叫着:“不,我要搂着萧姐姐!她是我的!我长大要娶她!谁跟我抢,我拿剑跟他打!”
晕,他把细细的铁签子当剑了。
好一把“剑”!
刘燕脑海里闪出现,龙滨五岁时举着银色小剑战胜十位七品侍卫的画面。
她的儿子是不败的,想要的东西从未失手过。
这一次也一样!
她忙着按着龙滨嘱咐,向萧香香敬酒,轻声说:“稍候还要劳烦香香姑娘为滨儿抹药,在此先多谢。”
听得她叫自己作姑娘,是一种暗示吗?萧香香本要提醒,自己是萧夫人,见她目光诚恳,还带着一丝歉意,想起刚才她苦苦哀求,硬生生将到嘴边的话咽进肚里,举起酒杯,正容说:“我和太上皇是挚友,为他孙子上药,无可厚非。您客气了。我先饮过,您随意。”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纤手兰花指一转,杯底朝上,为流出一滴。
这酒醇厚甘甜,后劲足,入喉头先热后凉,属于精品。
萧香香见刘燕将一杯酒全喝下,竖起大拇指,心里将和龙滨的种种恩怨抛去……
今后,你走阳关道,我过独木桥,互补相欠。
……
皇宫偏僻角落的房间里,有两位中年男子,坐于桌前,眼中闪出忌妒之光。
身材魁梧的男人说:“都说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她只是一介女子,无门无派,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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