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要说,福嘉和池文秋都抓住她的手,微摇头:稍安无燥,以后有时间再谈。今天是顾家琪三年来,首次进宫,最想见的人不是他们。
顾家琪当不知旁边小姑娘的心事,回答小旷问妹妹小初的话。
司马昶坐在泰和殿里,顾家琪走入时,他微微抬眼皮,看着她一步步走向自己。
其他人没有跟进,其实是给卢总管拦住带到别的地方,留帝后二人说话。
司马昶在等一个理由,一个解释。左等右等,不见她开口,司马昶忍不住破功问道:“顾家琪,你说朕该治你个什么罪?”这里在追究那份封后的圣旨,凤后人选不知被谁偷龙转凤。
“矫诏,欺君罔上,你就不怕朕砍了你脑袋!”
顾家琪把脖子伸前,笑眯眯道:“砍吧。”
司马昶气火的,一口咬上那细白滑嫩的颈r,顾家琪吃痛,见他真咬,赶紧退开:“皇后、贵妃不都一样。”
“那你不打声招呼!”
“还要说么,这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顾家琪振振有辞,封秦宝月为后,秦东莱必须舍弃另一个爱女,秦广陵给她捣腾了那么多事,让她出家做尼姑还算便宜她了;其二,徐雅言没办法煽动小太子跟顾家琪作对,因为顾不是皇后,只是个贵妃;三,秦老夫人被气死的脏水,秦家永远都没办法说得理直气壮,天下人也不会骂顾,要骂也是骂秦家人自作自受;四,顾家琪不做皇后,就不用在皇宫里做女性大度给自己男人送小妾的榜样,她想发脾气就发,想玷酸就吃味,宠妃不一定要有特权,但绝少了不任性的自由;五,顾家生意和魏朝民生各行业紧紧挂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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