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人犹疑,表示不解:“不是说秦堡主在外捡的孤儿?”
“当然不是!”秦广陵气冲冲地回道,“他是顾念慈的孽种!”
程夫人大惊失色,喃喃怎么可能。
秦广陵心里满意,表面上依旧气愤嚷道:“怎么不可能,我早告诉你们,她喜欢的是我爹,我爹把她赶走,她就伙同外面的人吞了我们秦家。她这种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如果说是其他人,我多一个弟弟少一个弟弟无所谓。
但如果是顾念慈的那就绝对不行!”
秦广陵这么说,程夫人和程四娘多年交手,神经敏感地注意到这句话,微微抬起眼眉。秦广陵正是要她明白重点在什么地方,她继续说道:“顾念慈告诉所有人,她不要生海世子的孩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她早把海世子抓在手心里,她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管她生不生孩子,海世子都不会舍弃她。
但是,我爹不同。
我爹根本不听她摆布,她没有办法,兵行险招想用这个儿子把我爹困住。大姑,你说她生得花容月貌,丈夫又是一等一的有权有势,样样顺着她,事事以她为尊,她做甚想不开要跟我爹这个比她大好几十的老男人纠缠不清?”
“秦、家。”程夫人失神吐露出两个字。
秦广陵眉梢微跳,锁住程夫人的视线,微笑道:“看来大姑也是清醒之人。”
程夫人不甚自在的耷下眼皮,隔断两人之间的控制与反控制,低语道:“大小姐有何吩咐?但说无妨。”
秦广陵笑容更见柔和舒畅,她欣赏程夫人的识实务。
第 65 部分(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