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广陵当时就萌生一种强烈的疯狂的执拗般的念头,要把人从顾家琪手里抢过来,让她也尝尝同样的骄傲与尊严被人踩于脚下的滋味。
因而,李香凝、卞留安以及卞程两家所有反对卞衡安娶顾家琪的人联合起来,用微量的迷药,把她与准新郎倌两人拘于一室。卞衡安正人君子一个,又心有所属,无论如何都不会去侵犯一个在自己家做客的嫂子的朋友,但奈何人心卑劣,他就在毫无防备中,给亲人算计了。
结果,这事就给卞李两家夫妇大加利用,得卞衡安无计可施,不得不对另一个女子做出形同毁婚一样的事。
听得卞留安重提这事,洒脱淡定的卞衡安的步子一顿,规范有度的步伐错线,他用最正常的声音回道:“大哥,你难道到现在都没有看出来,她根本就没打算报复打击谁。大哥,我跟你说过,她是个好姑娘,你总是不信。事情已经是这样,就不要再说什么了。”
“那你就把心思用在自己家人身上!”卞留安难掩怒火地提醒道,“站错边的后果,你到底清不清楚?!”
这回,卞衡安什么也没说,迎向池长亭,即锦衣卫前指挥使,现在的副指挥使,两人领队困守景福宫,把李太后养老的宫殿翻个底朝天。
刘皇后的爪牙,大内锦衣卫,这般做,完全是把景福宫的威严踩在脚底下,更是在李太后脸上结结实实地煽巴掌。
两宫太后的恩怨,结得更深,永远都甭想开解。
李太后纠集起一班老臣及新近加入她的阵营的血统纯粹论官员们,在朝堂上,向刘皇后派发起猛烈地诘问攻击,用礼教、用尊老,用孝贤等等理由,要求刘皇后对无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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