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睡自己的宅子。
爹爹,这没什么好生气的。”
顾照光笑了句人小鬼大,确实也在女儿童言童语里宽了心怀,一时兴起,将女儿搂在前头,带着她纵马飞奔,他跨下为日行千里的良驹,疾速如电,纵情奔驰后又恐惊到女儿,放缓速度,问道:“阿南怕不怕?”
“再快些。”
在寂静的冷夜,策马狂奔,这种飞一般的快感尤如午夜的十字街头,三百码的法拉利,燃烧着内心狂野的s动与激情,风驰电掣,无与伦比。
顾家琪兴奋难奈,低伏,与无双良马平行,迎着风,快笑。
顾照光见女儿酷爱骑马滋味,戏谑似地问道:“阿南想不想自己骑马啊?”
“想。”
“现在还不行,”顾照光刚捉弄完,又不忍见女儿失望,马上道,“等阿南十岁,爹爹送你一匹马,好不好?”
“好啊,拉勾。”
“好,拉勾。”
“做不到的话,爹爹会变小狗。”
“好,罚爹爹变小狗。”
顾照光纵声长笑,掉转马头继续狂奔。父女俩乘兴而归,顾家琪年纪小,已睡得沉。至于这夜由谁伺候顾照光那是青苹青菽的问题。
又一日,池越溪赶早拦下顾照光,手拎食盒,明言几道早点乃她亲手而制。顾照光见她眼下有黑影,知她也不好受,也未苛求,让她坐下一道用。池越溪心有千千结,随意拨弄,小声道:“远山哥,你多给溪儿些时间。”
“别多想了。”顾照光给她夹了蟹黄包,“是我没顾虑到你的心情。”
池越溪感激地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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