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同时下朝回府,两人还在讨论朝事,侍郎府管家请走本府老爷,顾侍郎见夫人左手伤,听说池越溪日间所为,不禁叹气,道:“夫人受苦。”
“我这儿没什么受不受苦的,我担心的是池家那头,怕不会这样简单就算了。”
顾侍郎眉深皱,背着手在房里走来走去,思索后,道:“先瞒着。”
侍郎夫人不明其意,难道就任由池家有恃无恐地放肆?
顾侍郎道:“现下朝中有件大事,关系重大。远山此来就是与朝中重臣商议,不能让这事分了他的心。”
“你这般说我心里有数,只怕池太师那儿要为难远山和夫君。”
顾侍郎冷笑,道:“若在这大事犯糊涂,池太师那首辅的位置也不用做了。不过,有些事还是请夫人费点心。”
夫妇俩这般那般商量,都是要把池越溪看紧,不让她闹到顾照光前头。
如是七八天,凡池越溪出府,都被人请到侍郎府喝茶,任由她们谩骂,也无人理睬。
然则,顾侍郎府人看得住池府人,封锁消息,却无法阻止池越溪闺蜜散播消息。
这些官夫人究竟是真心实意为池越溪考虑,还是背后有人支持挑唆暂且不提,只看她们行事便知。
她们说啊,侍郎夫人从中作梗,不让亲娘见女儿,还软禁池越溪。
这些话,虽非无中生有,却也在很大程度上中伤侍郎夫人为人,抹黑顾侍郎府的形象。
这话还没传到顾照光耳朵里,却先引来一尊大神。
池老夫人柱着拐杖,领着大小媳妇、没公职的族孙辈,一大群人乌压压,浩浩荡荡地开
第 16 部分(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