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怀疑什么,但说实话,我也不敢再把女儿放在你家里,你把阿南叫出来,我这就带她回家。”
侍郎夫人也不与她争辩,承认有这么一回事。不过,那是年里的事。她举茶碗,淡淡笑道:“阿南如今安好,劳您惦念。”
池越溪冷了脸,道:“大嫂,我知你对弟媳我有成见,但阿南是我亲生的女儿,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不告诉我?是不是要等人淹死了才说?你们就这么照顾远山的女儿,远山是你们兄弟,他信赖你们才把女儿托付,可是你们呢?都做了些什么!把阿南推进火坑,要把她活活地害死!”
侍郎夫人不由地把视线在质问者身上转了转,亲戚之间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确实易生妯娌龌龊,但她池越溪什么时候把阿南当成宝了。
“确是我们没有想到宫里游玩也会出意外,所幸阿南未受惊,现下,我们也给阿南备了两个护卫,近身保护,这个把月来未再出事,我们的确是将阿南当成自家孩子一样关怀,还请放宽心。”
“不用说了,我今儿个来,就是要把阿南带走的。我自己的女儿我会管教,不劳你们费心。”
卅五回 燕语莺啼无限好 看,极品(下)
侍郎夫人微笑,道:“这却是不能够的,我们受远山托付,不敢不经心。”
“大嫂这话我可不爱听,我是阿南亲娘,我还会害自己女儿不成,就是有你们这些个唯恐天下不乱胡说八道,害得我们妻女分离不相亲。不过,血亲天性,阿南不管做什么,想到的都是我这个生她的娘,我要带我女儿回自己家,有什么错?”
“既然这般说,那等池家将阿南的名加入族谱
第 16 部分(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