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总督,难产三日,夫人已耗尽心血,万不可再让她动怒伤身。
“你也狠得下心!”
“我有什么狠不得,你这个畜生,禽兽,你害我如此,我若有气力,早亲手掐死这孽种……”
顾照光转身欲走,他夫人在血榻上改了语气,平静地说道:“你若带走那孽种,我必自裁于此。”她手持金钗抵喉,顾照光不语,总督夫人语气再柔和两分,“只要你杀了这孩儿,前事便如尘,你我忘却后亦可重来。”
“溪儿,你这话里但凡有一分真意,我便遂你愿。”
“远山哥,”总督夫人这一声,不可谓不情深,令人如饮琼浆,荡气回肠,“你可知溪儿眼里揉不得沙,我一见她就难受,你不也如此?昔时你我多少情分,毁于一旦,为何还要留着它徒增痛苦?远山哥,你便依溪儿这一回。”
“大人!”有人推开门,风雪倒灌,吹淡一屋腥暖,“我愿代r小姐,让夫人一生一世都不见她。”
“雪娥,你怎地、来了?”顾照光惊异地问道,“你、你的孩子呢?”
这叫雪娥的女子惨笑一声:“如您所见,大人,雪娥没了孩子。”她低啜连连,好不叫人怜惜,“大人,夫人不要这孩儿,雪娥想——”遂泣不成声。
顾照光叹息数声,扶起雪娥,把幼儿放到她手里,低语道:“苦了你,雪娥,这孩儿你便带走吧。”
“谢大人,谢夫人,”雪娥又喜又泣,抱着幼儿重重地磕头。
顾照光让开一旁,让雪娥跪谢夫人,总督夫人的打算叫人横生一竿子给打没了,气得恨不能杀了这对狗男女:“顾远山,你不得好死,你这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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