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惊讶和无法置信,有一大臣甚至大着胆子说:“呃,老臣斗胆,不知皇后娘娘可否让老臣一览圣旨……”
我示意,那内侍就将圣旨送到他手中,他迫不及待地展开,旁边的人也跟着围了二去。
他们窃窃私语了一会儿,确实无误,那的确是皇上的笔迹,上面又印有醒目的大国玉玺。
南赢王有些痛心疾首地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又一老臣迟疑地说道:“可是十四皇子的母妃……”
我打断了他,一字一字地回道:“十四皇子的母后是我。十四皇子自幼在我和皇二膝下长大,皇上常夸他生性聪敏,勤而好学,立他为新帝也并非完全出乎意料之事。难道——”我威严地环视四周,“你们想违抗皇帝旨意,犯上作乱不成?”
他们诚惶诚恐地跪倒一片,说:“臣万万不敢。”
我微微点了点头,伸出手召唤颛福。
他看着我,站起身来,忐忑不安地走到我身边,有些手足无措。
我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充满了坚定与鼓励,这才使他从容镇定了些。
右宰相此时高呼道:“新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声一出,四下皆是应和之人,亲王中纵然有不甘,也只得随之跪下庆贺。
回到尔玉宫时,我已是身心俱疲,但暗中又松了一口气,心下有些释然,有些满!,又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
善善体贴地为我端上一杯安神的茶来,然后到后面为我轻轻地捏着肩膀。
我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茶,然后闭上眼睛微微地叹了口气。
禁卫军
第 29 部分(1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