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形单在殿外能对小姐更有用处的话,那么形单就无怨无悔的继续为小姐打扫庭院。”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似随意的问道:“十五皇子最近怎么样了?”
形单顺口回答说:“挺好的。”然后她吃惊的睁大眼睛看着我,“小姐,您知道了…”
我淡淡地说:“不是我不相信你要派人监视你,但是一旦到达了如我现在的地位,万事都要小心谨慎更甚至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所以我需要对别人的行踪了如指掌,那样我才能吃得香甜睡得安稳,形单你能了解吗?”
形单诚惶诚恐的跪下说:“形单万万不敢责怪小姐,反而是奴婢未请示小姐擅自行动罪该万死。只是奴婢见安婕妤重病在身,十五皇子少人照料才在闲暇时去帮忙。”
我半眯起眼睛看她问:“你可怜他?”
形单慌忙回答说:“以奴婢的身份怎么敢用‘可怜’二字。”
我吩咐说:“以后你还是少去吧。毕竟你是雎鸠宫的人,一言一行也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事。况且十五皇子毕竟贵为龙脉,性命可保无忧,只是现今境遇差些罢了。”
形单的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忧虑,她问:“小姐,奴婢觉得您对十五皇子有些冷淡…其实只要您一句话,十五皇子的境遇就能…”
“我讨厌那孩子。”我打断了她,一字一顿的说。
形单有些吃惊,然后问道:“难道小姐对十五皇子真的如安婕妤所说嫌弃他的身世吗?”但她旋即否认了自己,“不…小姐不是那样的人,否则也不会对我们…”
我平静的说:“我讨厌老人和孩子。老人,最容易倚老卖老,
第 22 部分(1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