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动生色的问那婆婆:“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治愈呢?”
那婆婆一定是不相信我会听了她的胡话,一愣。
她心有余悸,磕磕巴巴的说:“那是老奴胡说的,小姐不可当真…”
我和颜悦色地冲她笑,“说出的话岂可收回?我既然问你了,你只管说,我不会怪罪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婆婆只有认命的叹了口气,起身,拿起刚刚放在柜上的灯心草,“小姐只需用灯心草煎水代茶喝就可。”
晚上善善把一碗微黄的水放在桌子上,“小小姐,药煎好了。”
我看着新煎好的汤药上方飘逸着滚滚的热气。
婷仪上前,“小姐,这药不可以贸然喝下去。婷仪愿为小姐试药。”
我眼眸深处有一丝感动,但语气还是淡淡的,“拿去给镜明喝了。”
婷仪看我,不懂我的用意。
我缓缓地说:“让他喝了,也好告诉他,在我这只是耍点小聪明是不够的,还要忠心。”
婷仪向来看不起镜明,有这好机会怎会放过他,于是高高兴兴地领命而去。
第二天婷仪来报,说镜明喝下去后,不一会儿就昏昏欲睡,她半夜起来观察,他睡得很沉的样子。
我又问了镜明,他说昨晚睡得很是畅快。
我这才放心服药,果然药效很好。
过了十多日,我又去了药房,特意找了那婆婆。
我不着痕迹的又问了她一些药理,那位婆婆虽然身在宫中多年,但依然很是淳朴无心机,只是被我套了几句,就和盘突出了。
我听她说着
第 5 部分(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