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耳边听到那人大叫:“喂,我可是傅北,别认错人!”
我再仔细看来者,真是傅北。本来这兄弟俩就有七分像,我蒙胧中认错人也不奇怪。他走过来松口气:“吓死我了,你终于醒了。”
“怎么啦我?”怎么醒后全身不对劲的?
他扶起我,把一碗药递到我嘴边:“你发烧了,烧得人都昏迷过去,还好我及时过来发现你不妥。再迟一点过来你就麻烦了。来,吃药。”
我想拒绝的,可是头痛告诉我只要好好吃药才能快点好。于是慢慢把药喝下去。
喝完又涩又苦的药,抬手摸向剧痛的额头,却摸到一条湿巾。看来我散热用的,我想揭开湿巾,傅北连忙阻止:“别多手,才刚敷上去的。”
头痛让我低哼一声,咕哝:“若不是昨晚你让我又冷又热的,我怎会发烧。”想起一件事,“你怎么能进来的?”
听我这么一问,傅北顿时来了气:“你还好说呢,门都没关,我轻轻一推,门就开了,这么大了,没一点安全意识。”
“什么啊,我只是忘了关。”又想起一个人,“你哥呢?”
傅北酸酸的说:“你只会想到我哥。”
“当然,他是我男朋友啊。”我有气无力地解释。
“可惜,得到你身体的是我不是他。”看那小子得意洋洋的样子,真想捶他几拳,可是生病的身体让我不能用太多的精力与他吵架。我闭着眼睛问:“究竟浪在哪?”自己生病,男朋友却不在身边,怪失落的。
“昨晚有条船出了问题,他连夜去处理了。”那小子扁嘴解释,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孩似的。又从怀
第 3 部分(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