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陈设非常简单,除了基本需要的家具,其他摆设一律没有。不过床铺还是挺干净的,这就行了。
晚上,跟烈儿隔着窗户打了个招呼后,我便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入夜,我又做噩梦了!
玄仅存的左手伸向了我,我拼命地想要抓住,却怎么也抓不住。
“玄,别走,玄!”惊叫一声,我从梦中醒来。感觉头上凉凉的,用手一摸,全是汗。
抚着心口,好半天心跳才平复下来。
长出了一口气,准备再次入睡。正在这时,一阵诡异的音乐声传了过来。我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这不像是中原的乐器发出的声音,倒是跟我从西域带来的埙音质很像,但也不似埙发出的声音那么浑厚。这乐声凄厉、幽邃、肃杀,直刺入人的内心。
是谁?在这夜晚吹奏出这样摄人心魄的音乐?
我不由自主地穿上外衣,拿上了埙,朝客栈外走去。
不论他是谁,都是懂得音乐的人。我要会一会他。
城墙。
我顺着乐声一路来到了城墙之上。说也奇怪,守城的士兵都到哪里去了?一边奇怪着,一边走上无人的城墙。乐声的制造者在月亮的照s下,仿佛悬空一般立在城墙的一角。他的手中拿着一个类似笛子的乐器,如果我的记忆力没错的话,那应该是尺八。
怕再往前走会惊扰到专心演奏的人,我站在城墙的另一角安静地听着。
他的乐声里好像充满了追问的情绪,似乎生活亏欠了他很多一样。每个乐句都像是对命运的拷问般。受他音乐情绪的影响,我下意识地拿起
第 9 部分(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