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来!”亚兰听命自去办事。我把绾在头上的碧玉簪取下,一头乌发披泻下来。
不消多时,刘福安已经领着一个着绿袍的御医进来。我歪在炕上,挽翠她们搬了一架革丝绣屏放在面前。那人跪在地下,恭敬的说道:“臣太医院九品吏目安净琪拜见昭仪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我庸懒的说道:“免礼,安大人请坐。”又对刘福安他们说道:“你们都下去吧,留亚兰在这里陪我好了。”一屋子的人都静静的退了出去。
“娘娘,请让微臣给您请脉!”安净琪又跪在地上。亚兰把他手中黄色丝线的一头栓在我的左手腕上。他屏息静气,沉着认真。半晌才说:“来永和宫路上,微臣已经向刘公公详细问过娘娘背上之伤,刚才微臣也仔细为娘娘请脉,娘娘脉象平和,这伤已无大碍。”说到这里,又顿了一下,满脸疑惑:“不知娘娘身子是哪里不爽快?”我缓缓坐起身来,转过绣屏,直直的看着他:“我不想侍寝!”
他蓦然一惊,抬起头来迅速的看了我一眼,又垂下眼睑。我亲手扶起他来,他满脸惶恐。我笑着说:“本宫的病安大人应该很清楚了,接下来该怎么做想必很清楚,是吗?”只见他低着头坐在椅上,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却见他的手指紧握成拳,关节都有些发白。我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他。好一阵他的手才缓缓松开来,抬起头眼里有几分清澈。他跪了下来:“娘娘好生休息,微臣这就去写药方,呆会儿会让御药房送药来。”我回头吩咐亚兰:“送安大人!”又从袖里拿出一块羊脂白玉的观音赏给安净琪,他又推辞,我低声说道:“这观音像在普救寺开过光的,据说能让人心想事成。安大人,你可有心愿么?”他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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