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想也不想的就挣扎着想爬起来,那护士见我忽然想爬起来就吓一跳,
急着要我安静躺好,但我怎么可能躺好?!
我喘着气,开始感觉全身都在痛,但我还是从床上挣扎着硬要爬起:……
我要回去……让我出院。
那护士一直关心慌忙的劝说我:先生!你还不能爬起来,很危险,先躺好
啊!
甚至加护病房邻近隔间的护士听到这里的s乱也都跑了过来,一起围着我劝
说躺回床上休息。
我只能对她们说:……我一定要回去……然后一股作气的爬起来坐在床
沿,喘着气忍着身上的痛。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昏睡时已经被换上医院的病服。左手背上c着点滴针头,
膝盖上缠着纱布,手臂上也有一片擦伤口而擦着药水,而我的左脚踝也很明显的
用纱布捆了好几圈,额头上也有纱布贴着……
看来我还真是全身是外伤……
室内忽然有了另一个男人严肃的声音:吵什么?
我抬头,是一名四十多岁,体格健壮,脸型方正,又带着方型厚眼镜的白袍
医生。
护士们让开一条路给他,让他走到我面前。
那名照顾我的老护士着急的说:方主任,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名患者
忽然就吵着爬起来,还说要回去。
主任问她:他的主治医师是谁?
护士回答他:还来不及通知陈医师,病人就闹了起来。
我
第 6 部分(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