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拉丝……你个……咳……”刚想发彪的甜月却发现自己全身没有丝毫力气,连话都说不出来,最倒霉的是躺着的她不能阻止那一滴口水流到喉咙里——她被呛到了。
已学会察言观色的某只青蛙早已跳得远远的,面上带了一丝只有人类才有的幸灾乐祸之色:“呱呱!”
气结的甜月还在拼命地想把那口唾沫呛出来,奈何越咳肺部越疼,头也越低,然后整个人啪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摔疼了的甜月终于有些清醒了,这啥地方?
木屋木床木椅木桌木门,啥都木头做的,除了拉丝那里一片生机,四周都是一片土黄。搞什么!
努力地回想着过去的事情,自己下了山,救了个帅哥,去了一个城市,看了一场比赛……然后呢……
一张灿烂的笑脸,甜月看不清那人的脸庞,只觉得很熟悉很熟悉,那人,是谁……
“姐姐!”一个两三岁的小婴儿第一次开口说话,叫的不是“爹”,也不是“娘”,而是“姐姐”。
“姐姐,我们一起去抓萤火虫好不好?昨天晚上星儿看到山里有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