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低头抹起了眼泪。
这次甜月可没去理她了,天呐,说了半天救自己的原来还是帅爹爹呀,难道自己这一生注定无桃花运???!心中悲号的同时,又有一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逝——怎么这里的工匠都那么有效率么,怎么现在看来屋子还是这屋子,没啥改变呀?
“我昏了多久?”
“啊——大小姐,您不说奴婢都忘记告诉您了,您都昏迷了十四天了,这几天奴婢茶不思饭不想,做梦都盼着您醒来呀……”一想起这个,奶娘又号啕大哭起来。
一个头两个大的甜月悻悻地撇了撇嘴,这奶娘对她倒是真心的好,可她也太夸张点了吧?
“那教主爹爹呢?”
“啊?教主大人?他现在在总堂呢,今天似乎发生了件大事情,教主大人把教里的护法、长老、各堂堂主还有很多弟子都叫回来了,大小姐,您该不会也想去看吧?”
甜月露出一个腻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狭长的黑眸轻轻一闪:“啊哟,奶~~娘~~~~你看人家长到现在喔,都还没有见过教里的大事件的喔,那你也觉得人家以后要继承教主爹爹衣钵的喔?那人家早晚都要接触这些事情的喔,就当一个锻炼了喔?”
每次甜月露出与术咬金一模一样的笑容,奶娘都会在心里大呼扛不住,这次也不例外,晕晕忽忽中点了点头。甜月嘻嘻一笑,便没了身影——学了一年的轻功,总算有些小成。可是太过急噪也不对呀——
“啊——”
“扑通!”
这个才四岁大的身体内功程度大概已经接近饱和,怎么练都难再更进一步,是以甜月现在都只在学习新的武功
第 2 部分(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