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肚子撵小j儿玩呢。)
“咳,真没良心!”东东突然还是啐了句。
“说谁呢!”荷兰扭头就瞪他,
东东斜睨她,“没说你。我说高犰。我一哥儿们得了癌症,弥留之际我们这些熟识的朋友去送送,高犰当着那哥儿们面说什么,‘他死后别说他得癌症死的,得说他得艾滋病死的。’活活得把那哥儿们立即就气嗝p,她还振振有词,‘只有这么说才没人敢打他老婆的主意,他老婆多漂亮啊。’———我之所以突然想到这些,就是觉着跟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女人处久了也没坏处,心里无比强大了呗!”
荷兰讪笑,“扳回一成感觉爽了?”
东东睨她一眼,“爽了!”
反正,两人一路打嘴巴官司到了会展中心。
今日会展中心内霓裳纷纭,正值香港时装周,大牌云集,潮范儿十足。
荷兰和东东弯开那些红地毯、闪光灯人群,取旁道侧门进入。主道,一辆辆黑色豪华加长座驶入,停下来,出来一个就是一阵闪光灯乱闪。看秀的比走秀的大牌得多。
要不是衙内这事儿心头压乌云,好容易碰上这岔儿,荷兰肯定要随性观赏一番。可现下,当务之急是给衙内赶紧“积了这德”,荷兰和东东并未驻足,心无旁贷,直朝里走找“基金会”。
通过询问,顺利找着那地儿,荷兰抬头看那名牌,刚要扭头跟东东说“就这儿——”———荷兰人定在那里!
东东还奇怪呢,怎么说着话的人突然就顿那儿了,就见荷兰看着那边,———眼,越眯越细,越细,那内火越旺,毒辣辣的!
东东顺着她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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