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女人的观感,有时候特别奇妙。
“这女人可能,挺仗义。” 显彧依然用毛巾捂着自己的脸从洗手间里出来。
“你怎么知道,”外套扣子开着,刚才站他跟前抽烟的,叫付戌,笑着问他,
“虽然说为钱吧,婊子的本性还是要行勾引之能,她没有。她吸我这儿,就是为了救命,舌头都没伸。”显彧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左颊。
“仗不仗义,跟他妈伸舌头没关系。”开门那位叫夏行,弯腰从椅子上拿起军装外套穿上,谑笑说。
“也许这就是吴俣找她办事儿的原因吧,这女人身上确实有股子实在气,该拿拿,不该拿也不贪。”蒲宁也笑着说,又看向一直坐在椅子上的人,“肖沅,你说是吧。”
那人把烟按熄在烟缸里,懒洋洋起身,“办成一件儿再看吧。贪不贪,事实说话。”
“对了,武汉北湖那房子——”
“拆不得,那是他家的老宅。”
“可拆迁通知都下来了。”
“他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烦着这事儿呢。”
“那还不好办,打声招呼,周围全拆了,可以;那套房给老子留着!”
“一来,这个招呼可不好打,这块地是被广州军区政治部框进来的,胡桥调到兰州军区去后,广州军区一把手一直空着,权力分散了,现在面上虽说是唐全义做主,他原来也不是胡桥的嫡系,可是我们在广州军区也没个妥当人。再一个,最主要,这是他的家事,——你们知道,他不喜欢我们参合。”
“不参合,可是也不能明知道不搭理吧。这事儿,要看着。”
第 46 部分(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