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停顿了下,眼光也从犰犰面儿上移了下来,看着那些精致的菜,————犰犰觉得,她的眼睛突然柔顺的不可思议,像沁了水的缎面———
“白鹤筱对我们太狠了。”她轻轻说了声儿。很轻,几乎没有重量。
“白鹤筱跟小白的父亲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白鹤筱只比小白大四岁,因为算白爷爷老来得子,格外惯,特别是小白乃乃(注:初一她喊小白的亲乃乃为“大白乃乃”,喊白鹤筱的妈为“小白乃乃”)不晓得几护着他。我们没做好事,白鹤筱做的,也没一件是人事。”犰犰觉得她的眼睛越来越润柔了,尽管说的话——越来越叫人心惊r跳!
“我们上高二那年,小白的父母出事了。小白来了德国跟我一块儿读书。第二年,我们决定就在德国考大学,可是白爷爷不愿意,他想让小白回国内读书,就叫白鹤筱来带他回去。
———白鹤筱多坏,为了叫小白在德国呆不下去,给我们俩下药迷昏了,扒 光 了我们的衣裳,丢在一张床上,———两个男的,就算什么都没做,那模样被人看了谁不误会?我们那是男校,最痛恨同 性 恋,———”她这个时候甚至还带着浅笑,眼神温润,可就叫人觉得,那恨意,入骨了———
“小白和我彻底被人痛恨了,我们的同学,——把我打扮成女的,大庭广众,跟小白绑在一根柱子上,朝我们吐吐沫。———”
犰犰的心都揪起来了!!这是,———人干的事儿?!!
难怪魏小白那样痛恨他叔叔,犰犰想,如果是我遭遇这些,我也决计跟那禽 兽拼个你死我活!!简直太——叫人心凉了,亲叔侄啊,下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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