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内记得自己上次在厕所已经对他耍过流氓,所以,现在心理负担一下像小一些,盯着也不矫情,
“你,你真捅了?”
“捅了,而且捅的这里。”他本就搭在她p股上的手挪进去些点了点那小褶皱,看见衙内小嘴巴张着不可置信望着他!!
韩应钦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呢,不像作假,这孩子。
“真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一只手抚颊边的发,“你说你是贺兰敏之的乃乃——”
她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红的都直烫他的手心,
她微垂下眼,“我,我肯定又犯病了。”
韩应钦一蹙眉,“犯病?”
她从脖子上拉出一根链子,链子上坠着一个小银牌牌,“我小时候脑袋动过手术,一受刺激容易间歇性失忆,失忆的时候———有点不正常。(她那哪里是不正常?她那简直就变鸟态好不好!不过,衙内是真可怜,她确实丝毫都不记得自己失忆状态下的模样,只是通过荷兰妹妹的描述晓得自己有多么‘神奇’。)小时候就这样,我要走丢了,好心人会联系这个牌牌把我送回去,——”
韩应钦看着这个牌牌,看着这个牌牌,———你说,是真心有点疼咧。且不说她这么多年运气好,真没遇见坏人,光这一下正常一下不正常的———
“那同时遇着胡来和郑井也是因为这病——”
她老实摇头,“郑井是因为这,我糊里糊涂的时候和他,和他上了 床,胡来不是因为这,胡来的妈妈病了,妈想看他订婚,我就帮他。”
韩应钦哭笑不得滴望着她,这样看来,她还是好心的姑娘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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