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
那张纸条,他辩认过,的确是她的字迹。
“我见到一个可疑人,”方越窒了窒,简单地解释:“追着他到一条巷子,不小心中了迷香,醒来已经在定远候府了。”
她的确是暂时支开了夜影,本打算弄清真相就行,并没想过要甩开他们俩。
“他有没有对你怎样?”南宫澈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她。
南宫博风流倜傥,性好渔色,且为人跋扈嚣张,行事从无顾忌,看准了的目标,从不放过,浪荡成性出了名。
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听完夜魅和夜影的报告,只顾生气,气她不告而别,气她对他隐瞒真相,却没往深想,这个行为与她体恤下人的习惯相违,也与她处事慎密的个性相悖。
一想到由于他的疏忽,让方越独陷险境,长达好几个时辰,他全身的血y在瞬间涌到了头顶。
万一方越出了事,他……真的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放心,我这种姿色,他还没看在眼里。”方越白了他一眼。
“他的眼睛不瞎!”南宫澈没好气地低喝。
真正的猎人绝不可能分不出山j与凤凰。
那些艳丽妖绕的庸脂俗粉,又怎么与独具魅力的方越相比?
阅人无数的南宫博,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好?
他会放过她,一定是有比得到她更巨大的利益吸引了他。
“我不是安全回来了?”而且,她还是光明正大地从定远候府走出来的。
“你答应了他什么条件?”否则,她不可能这么快出来。
方越笑了
第 88 部分(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