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皇后又陆续问了一些琐碎的家事,方越娓娓道来,应对自如。靚靚…更多精彩
宾主之间虽不能说是相谈甚欢,却也气氛融洽,不知不觉已至中午。
端木皇后见到家乡之人,心情愉悦,留他们二人在宫里用过膳,这才放他们回府。
其间长达三个时辰,却一直未见到大秦的皇叔摄政王,定远候南宫博露面。
回程途中,南宫澈一脸y郁,默不吭声,方越也不去打扰。
低迷的气压一直持续到晚饭过后,夜寒送来展云飞的信函,这才算是解除了警报。
“云飞这小子,爱玩是真的爱玩,做起事来还真不赖!”南宫澈轻轻弹着信纸,脸上漾着喜悦与骄傲:“短短一个多月,他已把家里的事情办得妥妥当当,不久当可悄然进京了。”
“是吗?什么时候?”
“他说可随时听候调遣。”南宫澈眉飞色舞,说起这个生死兄弟时比起白天与亲兄弟的见面,态度何止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你可要快快调他入京才好。”方越半是玩笑半认真地调侃。
这样,他的心情才好,众人也才有好日子过,不是吗?
“先不着急,待我们京中布置停当,就是他入京之时。”南宫澈握着茶杯,悠然一笑。
“你打算怎么做?”方越替自己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你也见过他们了,有什么感觉?”南宫澈不答后问。
嗬,想考她呢?
方越稍一细索,淡淡地道“南宫清性子温雅,可以拉拢;南宫漓为人刁钻,言词之间隐隐带有些敌意,且他与南宫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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