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发生什么事了?”怀彦放下手里的书,一本正经地盯着我。
嗟,我要他说的时候,他随便敷衍。凭什么他要我讲,我就乖乖说给他听?我偏不告诉他。
“没什么,你百~万\小!说吧,我睡了。”我打个呵欠,慢慢地缩到被子里,表示会谈结束。
“真的没什么事?我不信,你今天格外的兴奋与开心。”换他不肯放过我,开始不依不饶地追问起来。
“怀彦,你为啥不喜欢我学武功?真的只因为我资质差?我又不要成为什么高手名家,干嘛要资质?”我不答,反问他。
“花了时间去学,却不能达到最好,何必浪费精力?”他皱眉,不解地看着我:“你是个聪明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倍功半,吃力不讨好的事?何不把这个时间和精力用在别的上面?偏偏这么执着?”
“人的一生中,不可能总是在做有意义的事情。偶尔做些看似荒唐的,也未尝不好啊。有些事,虽然明知道做了不会有结果,可是过程很快乐,那也是一种享受,并不一定都要成功才算完美。”
“嗟,你倒挺会自我安慰啊?”他半笑半讽地望着我。
“怀彦,你不觉得一成不变的生活太乏味了吗?有时不断地尝试新鲜的事物,也是一种乐趣呢。”我钻出来,趴到他胸前,极力怂恿他:“所以,我跟你的提议,不要那么快驳回,再考虑一下?”
“萌萌,你的意思是对我们的婚姻不满,觉得乏味了?”他不答,却揪我话中的小辫子。
算了,牛牵到北京还是牛。
我跟他谈情调,那不是对牛弹琴,找不自在是什么?
第 62 部分(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