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怀忐忑,既疑惑又不安,还夹着一丝的迷惘。
“为什么?”我终于憋不住,坐起身来,直视着他。
这样拖泥带水,玩着你猜我猜的游戏,向来不是我的专长。我做事喜欢直接明朗,干脆利索。
说得血腥一点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什么为什么?”他微微一怔,挑起眉毛,讶然地睇了我一眼。
“别跟我装糊涂。说吧,为什么前倨后恭,突然对我这么好?我是个直肠子,这么大一个疑问摆在心里,不如你直接杀了我痛快得多。”我昂着头,一口气说了一长串。
“呵呵,看来你是真的吃饱了,恢复了元气了。”君怀彦偏着头打量了我一遍,满意地咧唇一笑。
“你少打马虎眼。”我白了他一眼,脸一红,气便有些弱了。
他这句话是不是暗示我有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之嫌?呃……早就说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不为什么。你既是我昭王明媒正娶从大门迎进来的。不管你怎么想,总之,只要你一天没有离去,一天还是昭王妃,就还是我的责任。”他微微沉吟,转开头去,避开我的视线,语气是一贯的平静和淡漠。靚靚…更多精彩
责任?这么说来,我对他来说,就只是一段为期六个月的责任?
他不想负的时候就杀,忽然醒悟了又哄?
“既只是一份不想负的责任,那何不干脆点彻底摆脱算了?休书拿来,何必还要强撑着受那三个月的煎熬?”
我冷笑,胸中似塞进了一团乱草,闷闷地,竟似无法呼吸。紧紧地揪住丝被,脸,渐渐惨白了起来。
第 17 部分(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