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边的一件玉器,纵使是和氏璧呢,砸得起碎也就碎了。非战之罪,就这么想吧。”
太平听得瞠目结舌,良久才喃喃道:“我知道佛家最是圆通善辩,讲道理装正直天下无敌,可诡辩成这样,未免也太……”
明缘定睛看了她,淡淡道:“不过随便说说,你一顿酒喝下来,自有你自己的道理,终归是喝归喝做归做,需要人多说什么?你本心虽然是以私怒乱了天下,却并不妨碍给死者一个她们为之甘心为你刀的太平盛世。天地不仁,万法不全,数百年一劫,总逃不开群雄逐鹿的杀伐规律,这百来万人谁杀的因谁而死的本没有多大意义,若此一杀能换得天下数百年太平,则百万之死值当也,如能开创千年盛世,你可成佛。”
太平掀起被子在床沿找到自己的小羊皮软拖鞋,趿拉着,扶着沉甸甸的脑袋走过来拍了拍明缘的肩膀:“明缘你不用去西天了,自己去翻翻地图,看上哪座山头,觉得什么名字好听,直说,我给你盖一座天下最堂皇的庙宇,供你开山立派用。”
深夜。太平轻轻走到坐在暖炕上埋首在一堆公文里的父亲身边,头轻轻枕上去蜷缩在脚边:“对不起,爹爹。”君霐伸出一只手轻抚女儿的头。
“我不是一个好女儿,也一直软弱自私。”事情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还自己的心理关过不去,躲起来借酒浇愁,她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壮志横行的女人。君霐拿着笔的手支着头轻声笑了:“你小时候爱哭,在爹爹看来,你哭没什么不对,自然是招惹你哭的东西罪该万死,你长大以后还是爱哭,爹爹依旧是这么认为的。不管日后你要承担多少个角色,对于爹来说,你永远都是要掬在手心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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