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垂危,其中还牵扯到路子归,到底怎么回事还通通不清楚。
没多会,宫侍出来让太平进去,太平也顾不上失仪什么的,连忙快步往内殿走去,外厅跪着一地的御医,太平心已是一凉,一直进到内室,一眼就看见姬采宁躺在床上,闭着双眼,面色灰白,太平的心猛然下沉,脚步有些迟缓的慢慢走过去,轻声唤道:“小采?”
姬采宁好半响才睁开眼睛,看见太平眼里闪过一丝光芒,手指微颤,却说不了话。
太平只觉脑袋一声轰响,竟是傻了,这分明是……
姬嬽头向窗外,太后的头发却白了一半,整个人一下子老了下去,双眼满是血丝,头脸跟赶了八个时辰路的太平和姬嬽一样狼狈,两眼无神,神情茫然,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御医跪在一旁,头也不敢抬。
“小采……”太平双手握着姬采宁的手,三只手一般的冰凉,没有丝毫温度。
姬采宁近心口处中箭,一箭伤了
心脉,箭拔了后用人给输内力又用千年人参苦苦吊了两天的命,只为等着看她一眼罢了。
他想跟她说话,可是他已经说不出来了。
他有好多话想跟她说,可他又不愿说,他不愿意她难过。
他知道她已经很久很久了,他知道她刚生出来就倔强,三天不理人,取了个不可一世的名字才肯睁眼;他知道她婴儿的时侯胖乎乎的人都抱不动,长大才成了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他知道她身体其实好得很,却惯会仗着娇弱的外表装病骗人;他知道她自小就惯会让人苦笑不得,五岁爬树上睡着了掉下来自己没事却砸着了旁人;他知道她生来聪慧,却打小就讨厌招惹
第 11 部分(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