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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朝堂上混的,世族里长的,哪个不是人精?太后都表示得这么明显了,哪还有不明白的?看见她那就跟苍蝇盯蜂蜜似的,里三层外三层,这个“贤侄女”那个“世姊”,笑容一个比一个和善,话说得一个比一个好听,饶是太平素来不是什么谦虚的人,这都给夸得一阵心虚。
“太平。”
太平靠着柱子,头也不回的道:“小采,你又来了。”
每次都这样,她在席上就被一堆人围着灌酒,她逃席,不管走到哪里,没一会儿,准能“巧遇”上九皇子殿下。
封建社会害死人呀,她虽然不怕他,但人家笑眯眯的摆明设计你,你如果不想翻脸豁出去,还真就一点脾气都不能有。
姬采宁也学她撩起袍子翻过栏杆坐下,两只脚空悬着,双手撑着两侧栏杆,微微仰着头,看着碧绿的叶子,但还没有花苞的荷花池,轻轻声道:“对不起。”
太平把脸贴在石柱上,凉丝丝的很舒服:“小采,这跟你没关系。”
“可是父后让你为难了。”
“你是你,他是他,不能混为一谈。”
姬采宁轻轻一笑:“太平你就是人太好了,如果你迁怒我,父后也就不会这么刁难你了。”
太平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别说迁怒他,就算她摆明娶了他回去会一天照着三餐虐待,恐怕太后也会毫不犹豫的把亲生儿子送上花轿吧,那个人近老年了还美得邪乎的美男子,谈笑间绝对有这样的狠决。当然,等她女儿生出来后,她若还想多活几年,那就真得开始玩y谋与反y谋了,玩输了小命没了,玩赢了背上一国家,亏本
第 9 部分(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