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但都是普通的东西呀,再怎么大肚子的人撑死也顶多吃两钱银子,小姐好黑呀!
“你以为大半夜出来的有穷人吗?”普通人家谁白天不干活?哪有闲工夫半夜出来晃荡。
“效果不错。”明缘在台下挨个试过箜篌古筝古琴二胡琵琶等乐器的音,抬头说。
“那当然!”太平得意的一仰头,这种空间设计,汉白玉台阶环绕,回音效果最好了。(我瞎编的)
“明缘,弹首曲子来听吧。”太平从摇椅上站起来转而趴在软塌上,露出一双白玉样的手臂,懒洋洋的说道,浑然不知身边几个侍僮的视线都不由自主的落在她左手臂上那弯幽蓝色的细月形胎记上。
“好。”明缘也不要凳子,伸手抱了古琴,盘腿席地坐于汉白玉台阶上,古琴放在腿上,轻轻拂了琴弦,抬头对太平淡淡一笑,垂眸优雅扬手,雅静幽古的琴声绕梁而起。
高山之巍巍,流水之洋洋,太平轻笑,高山流水呀,虽然此曲还是古筝奏来更圆满丰富华丽些,明缘却难得偏执,只独爱此古琴曲,清高古雅,得一人赏,足以。
好寂寞的曲子,太平合眸,明缘呀,谁人能知你看来清风明月,却是个厌世之人呢?世间若无太平,你岂不寂寞?
一曲罢了,钗嬷嬷抚掌长叹道:“明缘小和尚,你年纪轻轻的,没想到却是个无情之人呢。”
明缘笑而不语,放了琴,回太平身边坐下,太平一把爬起抱了明缘的脖子趴他身上,掉头看钗嬷嬷:“谁无情了谁无情了,我家明缘最好了!”
众人也不是第一次见她两这般没礼没节的相处情景,早习以为常,只钗嬷嬷摇头道:
第 7 部分(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