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坐了一桌,另外还有几桌都是些面相陌生的华衣青年男子,估计是地位不高的小爷们,只康擎王妃这一大家子就坐满了一个厅。
酒过三巡,老太君不耐,把太平招呼到他那桌他右手边空着的位置上坐下,拉着太平的手直叫心疼:“看这会子病得,人都瘦了一圈,今儿吃药不曾?”又回转头来对众人说:“她这病还没好利索呢,谁也不许灌她酒,你们女人们一边闹腾去,只她在我这,谁也不许来牵扯!”
莫怪老太君就这么几月竟这般喜欢她,谁家的女儿能如她一般慵慵懒懒的一派自在,对待内眷们也全然没有女人惯有的一本正经的严肃傲慢劲,淡淡然然一派娇贵却不显软弱,那身风华,仿佛她生来合该就是这样的,看着就让人忍不住的欢喜。
众人皆笑着连连答应,太平无奈苦笑,先儿说病,那是装的,懒得搭理那皇帝罢了,哪知道上次赏梅醉酒竟真的病了一通,蔫了足有半个月。
东西是吃不下什么,只陪着老太君说了几句话,无意中瞥见同桌的卫汀筀打量着她又飞速溜走的目光,
太平淡淡一笑,希望这个男子好自为之吧,明缘那长兄可是个连她见了都头疼的人物,又护短得很,这回差点没冲过来退婚,还好明缘镇得住。太平心里捏一把冷汗,她可不乐意莫名其妙的制造出一个怨夫来,平添许多麻烦。
酒席吃了小半,孩子们都上来闹着老太君要压岁钱,老太君笑呵呵的发红包,太平领了一个最大的,又让行书散出去不少小的,闹哄哄的好赖呆了近半个时辰,以酒气熏得身体不舒服为由跟老太君说提前退席,老太君看她确实病秧秧浑身无力的样子,忙让少安行书伺候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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