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师傅让奴婢转告帝姬,不要等他,要好好的。”
我觉得冷,环抱住自己的双膝,自言自语道:“我晓得。他去了哪里?”
串珠抹泪,道:“师傅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便走了。太后听闻这件事,只说‘随他去’。”串珠絮絮道:“持逸师傅说不能来和帝姬辞行了,只怕届时又狠不下心肠了。”
“帝姬……帝姬……”她心慌地唤我。
我颓靡地坐着,心中一片空茫。
外头下雨了,雨声轰轰地响着,击打着地面,侍女们忙不迭地去关窗子,没人敢来打搅我。唯有串珠坐在我身边,默默垂泪。
他走了,或许再也不会回来。
或许他会回来,是明天?后天?明年?还是后年?
他本就是这样性子的人。
良久,我的一滴泪,滚热地滑落下来。
雨泼天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