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真真假假,她亦不需要知道。知道又如何呢?担忧更多么?是不该她担忧的,他是皇帝的女人、皇帝的宠妃,一生
一世都是皇帝的,怎能分心去担忧旁的男人、为他日夜悬着心思。
然而陵容的担心牵动着我的心思,我无声地替她挽一个云近香髻,加饰玉珏珠簪、花钿、金栉和金钿,杂以鲜花朵朵,我平静道:〃再笑一
笑,这样的你,皇上会很喜欢。〃
她只是默默,妆台上的栀子花开得正好,花的清芬驱散了香料焚烧后隔夜的沉郁气味,颇有清新之感。陵容叹息道:〃其实姐姐很知道皇上
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为何还会失宠?〃
我为她挽好最后一缕柔软的发丝,兀自微笑起来,〃因为我虽然知道,但是有时候却做不到。〃
她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我,〃那么眉姐姐呢,姐姐知道的她想必也该知道,为何她也会失宠?〃
我的眉峰轻轻蹙起,淡然道:〃因为她不愿意。〃
陵容再没有问什么,她为自己择了衣裙穿上,敛容而坐,神色已经如常平静。临了,我道:〃你放心,无论什么事情总是会过去的。〃
陵容很郑重地点头,忽然嫣然一笑,百媚横生。
太平行宫的日子闲得有些无聊,连时间也是发慌,宫中的琐碎规矩在这里废止了不少。随行的妃嫔不多,惟有皇后、华妃、端妃、敬妃、
欣贵嫔、曹婕妤、恬嫔、慎嫔、我和陵容这几人,曾经一同前来过的秦芳仪早已消失在人们的记忆里,亦无人再提起。
许是许久没有新宠了,玄凌在行宫住了一个月后
第 35 部分(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