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却不由得想起後悔这个词。
在黑衣人走之後,管家指挥下人将刚才震碎的桌子和碗碟的渣滓收拾了乾净,挥走下人之後,看了看秦阎的脸色问道:“那萧家……“
秦阎半响过後才转身说道:“既然萧正敢动我的人,那萧家也就没必要留著了!”
“是!”
甩了甩头,抛去懊悔的情绪,站起身,他便又是冷霸的秦阎。
想到了秦家传人这一个身份,秦阎不由得顿了一顿“秦绝,随我去後山。”
管家听到此话后惊诧的抬起头来“老爷,您是要……”
“是!”
管家怔了怔,随後立马跟上秦阎的脚步。转身出了山庄,到了後山的一个崖壁之前,秦阎踌躇半响,将贴身的一条项链拿了出来。
这个项链并无什麽奇特之处,唯一能引起注意的便是那个坠子。
看不出是金还是银,形状奇怪至极,既像一个图腾,图案却又是扭曲至极,说不出的怪异。通体像是乌黑的颜色,在阳光的照s下却又是全银色。
秦阎拿出坠子之後,就不停的在崖壁的右下方摸索,当摸到一个凹处之时,便将坠子放在了上面,对管家说了句护法之後,就运功将手掌抵在了坠子之上整整一个小时。
当坠子的温度越来越高,而手掌也冒出阵阵白烟之後,坠子由最开始的颜色变为了纯金色,然後契合到了那个凹处之中。
此时的山壁由坠子的位置起,金色的花纹不停的扩散,转眼就布满了整个山壁。在落日的馀晖下,山壁衬著那金黄色诡异的花纹,让人感到无比的震撼。
突然整个
第 1 部分(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