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殃及天下百姓,何况东风之举注定会失败,皇位注定属于刘氏,东风不能夺得,相爷亦不能。”
他叹息道:“那将如何是好?”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借东风之财,依刘家之名,灭吕助刘家得天下!”
他长跪起,问:“此话怎讲?”
我笑道:“高祖皇帝的子嗣如今还有几人?”
陈平困惑地望着我说:“仅代王与淮南王二人。”
我击掌道:“甚好,若以还高祖皇帝子嗣天下的名头讨伐吕氏会如何?”
陈平眯起眼睛:“定会得天下人支持。”
我笑道:“如此相爷若要推翻吕氏而扶上刘氏是否会容易些?”
陈平望着我,眼睛越睁越大,仿佛不相信般看着我,半晌才道:“果真如此!可惜若要扶上刘氏那些个窝囊子孙谈何容易?而东风本身有财物与兵马,似乎要有利些。”
我轻蔑地说:“相爷怎也糊涂了?你若助东风起义,天下反对者过半,满朝刘氏忠良定会与你等为敌,你若讨伐吕氏名不正言不顺,那时,你面对的将是刘氏与吕氏两方的人,何况事成后你与东风哪个为渔翁还不好说。而若要辅佐刘氏子孙,朝中元老定会鼎立支持,那时不仅事半功倍,而且是将一方敌人化为盟军去讨伐另一方敌人。哪个容易哪个难相爷怎会不清楚?而刘家子嗣皇位失而复得必会感激相爷?那时相爷仍是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宰相。那时的富贵只怕会子孙后代享受不尽。”
陈平的额头上慢慢渗出了黄豆大的汗珠,叹息道:“果真凶险,幸亏遇见了公子,否则老夫定会误入歧途。”
第 35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