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吃了起来,喉咙里总觉得干干的,舌头感觉不到一丝味道,就这样没滋没味地吃了一碗粥,咽得甚是艰涩。
抬头,却见东风正深深地瞅着我,手中握着酒碗,却在发呆。
我轻笑道:“不好生喝你的酒,看我做甚?”
他正色道:“今日你的脸色怎如此不好?可是昨夜未睡好?”
我摸摸脸,笑道:“看来你又吃多了酒说起了醉话,我精神好得很。”
他叹息,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问:“一路走来你都未告诉我这是想去何处?”
我心一颤,半晌才慢慢说道:“长!安!”
他叹息,便不再做声,起身将我的包袱拿去背上,道:“莫不如你先随我回山寨,等过几日再去可好?”
我冷冷看他,经过这许多事,竟也变得多疑起来,恍惚中总觉得所有人都戴着面具,为什么要带我去他的山寨?
他看我不语,叹息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了,我只是有些担忧你这身子,如今怎受得了这车马之苦?不如先回山寨调养半月再走不迟。”
我冷冷道:“我身子好得紧,不想去劳什子山寨调养,只想去长安找师兄。”
他死死盯着我,眼中满是愤怒,那愤怒慢慢变成受伤与不可置信,到最后竟只能化作无奈。
那一声悠长而无奈的叹息竟使我有些心酸。如今我也弄不明白了,究竟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究竟自己该如何作为?
东风渐渐低下头去,默不作声地将我扶起,转身出了客栈。
昨日那顽皮的小二正在门外打扫卫生,见我二人出来,嬉笑道:“客官不多住
第 32 部分(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