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走边道:“在下不便多打扰,明日一早动身回乡。”
我与师兄起身相送。
我倚着门框,看着柳搏瘦弱的身子回到了客房,感觉这一切仿佛做梦一般恍惚,他二人究竟说了些什么?
一只冰凉的手搭在我肩上,回头,师兄柔声道:“回去再说。”
我颔首,关上门,重新坐到榻上,静静看着师兄。
他笑道:“莫要如此看着我,有疑惑尽管问。”
我苦笑,让我问什么?是问他是否会娶我?还是打不打算娶我?
他见我不语,淡笑着坐于我旁,牵过我的手道:“其实你是知晓我的心的,是么?”
我无话可说,仍只能自嘲地笑笑。我又怎会不知道他?他是冰岛中人,没有血脉也没有体温,与我是不同的种类。他定然有他那世界的禁忌。而我来自现代,现代的人就该敢爱敢恨,我也有我那世界的原则。当两种原则遇到一起并发生冲突时,就必须有一个妥协,否则只能分道扬镳。我不想失去,因此只能放弃自己的原则,即便是远远看着他也应算是一种幸福吧?
想清楚后,我抬头,掩过情绪,笑问:“你与他究竟达成了甚协议?”
他淡笑道:“我给了他想要之物。”
我惊愕:“你手中有他想要之物?”
他低头凑到我耳边道:“有!便是你!”
我笑:“我?”
他眼中竟有一丝坏笑,笑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愕然半晌才道:“我不是仍会留在这里么?”
他笑道:“说起来他倒算得上是一个好兄长,能如此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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